拉夫罗夫飞了20个小时，在美激烈交锋，G20开第二桌，王毅不去

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率团专机绕飞20小时10分钟才落到美国，专门去参加G20外长会，结果却发生了不愉快的一幕，按惯例该拍的集体合影，主办方直接取消了。原因是部分欧洲国家代表拒绝与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同框，德国外长瓦德富尔把话挑明，"欧洲伙伴不会与拉夫罗夫先生共同合影"。不过，他与美国国务卿鲁比奥进行了短暂会晤，被外界看作"罕见开第二桌"的美俄会谈。 拉夫罗夫为何要绕飞20个小时？俄方代表团要避开所有对俄关闭领空的国家。平常莫斯科飞纽约不过12小时左右，这一次多出8个多小时，全是绕出来的。飞机绕的每一分钟，都是俄罗斯与西方关系的真实写照。一位76岁的外长，带着任务熬了近一整天，硬是飞到了美国，这个姿态本身就有分量。他要告诉盟友、告诉中间派、告诉发展中国家一句大白话：俄罗斯没有退出这张桌子，也不会退出。 欧洲为什么把姿态摆得这么硬？这需要从欧洲当下的处境去找答案，英国外交大臣在会场上直接点名，当面质问拉夫罗夫前一天俄军无人机袭击造成的15人死亡；德国外长带头拒绝合影；据外媒报道，大约三分之一的与会方不愿与俄外长同框。欧洲这边摆出的是问责姿态，可拉夫罗夫没有躲，硬顶回去，说泽连斯基关于远程打击俄罗斯本土的说法，正在给下个月的俄美乌三方会谈添乱。这场交锋的特别之处在于，欧洲在公开场合把对抗摆到了桌面上，而真正能定俄乌走向的美俄，已经在桌下另开了一张桌子。被留在合影环节里作斗争姿态的欧洲，恰恰是那个站在真正的谈判桌外的人。 不过，这场会议最反常的地方，还不在俄德交锋，而在那张"第二桌"。拉夫罗夫与鲁比奥的会晤，就发生在G20外长会的间隙。两个正在打代理人战争的对手，在主办方的场子里握手，这个画面本身就说明，12月14日到15日的迈阿密峰会之前，美俄都需要一条直接对话的通道。美方让拉夫罗夫进场，是在为领导人峰会提前铺台阶，也借机向欧洲盟友施压，逼他们接受某种对俄谈判的路径。欧洲人心里的别扭就来自这里：美国已经悄悄换了剧本，他们还没完全读懂。 那么，中方在这场会上是什么姿态？这就要说到一个被很多人忽略的细节，王毅外长没有去亚特兰大，中方派出的是外交部常务副部长马朝旭。王毅不去，是不是中方不重视这场会？恰恰相反。9月在北卡罗来纳州阿什维尔举行的G20财长会，中方就对美方力推的几项议题公开说过不，那次联合声明没能通过。 财长桌上刚碰过硬，外长这一场就没必要再亲自上阵。马朝旭长期分管国际组织和国际经济事务，级别到位、业务对口，出席这场外长会，分寸拿捏得刚刚好。王毅缺席并不等于中方松手。表态性强、冲突性高的照相式外交，中方不陪演；可在议题实质层面，中方寸步不让。身位后撤一步，反而腾出了更灵活的斡旋空间。 这里就要说到美方真正想在这张桌上谈的东西，美伊对抗自年初空袭之后一路紧绷，伊朗以封锁霍尔木兹海峡作为反制，国际油价一路攀升，欧洲电价粮价全被带着往上走。美方想借G20的多边外壳，让各方认下一个被华盛顿定义过的"霍尔木兹海峡内外航行自由"概念，把海峡堵塞的责任扣到伊朗头上，顺带给未来在其他水道的军事行动埋好法理伏笔。"航行自由"这四个字一旦被单方面定义，南海、台海、马六甲、曼德海峡的游戏规则随时可能被改写。马朝旭这次到亚特兰大，带的核心任务之一，就是继续把这道口子按住。 不过，这一届美国主场的G20，还有一个被外界忽略的细节。南非作为G20创始成员国，这次干脆没被邀请，原因是华盛顿在南非与G20交接程序上闹翻，非洲联盟改由布隆迪代表出席。此举已经引发非洲国家强烈不满，"全球南方"对这一届美国主场G20的中立性打上大大的问号。连创始成员国都能被按交接程序请出去，这场会的公正性还剩多少，各方心里都有数。也正因为如此，亚特兰大很难拿出一份有分量的联合声明，大概率以主席声明收尾，各国各说各话。 这场外长会暴露的，是全球治理旧共识的松动。美国要定"航行自由"的价，俄罗斯要定"安全边界"的价，中国要定"发展中国家代言人"的价，欧洲则在新旧秩序之间左右为难。每一方都在给自己的利益重新标价，原来的那套多边协调框架，已经装不下这些互不相让的诉求。 特别